正文
粘稠的水声随激烈的动作响的越发频繁,沙发不知厌倦的发出晃动的声响。
孟思尧哭喊累了,身躯乏了,泪痕干了又湿,整个人狼狈到极点,但又因为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而可怜痉挛着。
食髓知味的叶玟川在她身上要了一次又一次,射的她平坦的小腹都隆起了还是不知满足,下体混杂着各种各样淫秽的体液,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在他一声动情的粗喘下,他又射出来了,不过他射的时候将粗硬肉棒拔出,故意而为吐射在她隆起的小腹处以及胸口处,一片腥腻味的白液黏黏糊糊的在她娇嫩的乳尖上流淌,滑至胸窝处。
孟思尧瘫软在沙发上无法动弹,只能本能的痉挛,哑着发痛的嗓子泣泪。
叶玟川观赏着这一幅淫靡的画卷,奶白滑嫩的身躯沾染各种体液和白浆,下身更是一片浑浊,小穴被肏的烂红泡水,肉缝里流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玩过头了。
他从茶几上的抽纸里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擦了擦自己半硬肉棒上的水液和白精,又抽了几张擦了擦孟思尧嫣红欲滴的湿透花穴。
“下次去我家吧,你家太窄了。”擦拭的纸巾完全被水液浸满,他丢进了垃圾桶,低捷俯视:“你说呢,小狗。”
说罢,他还用食指挠了挠孟思尧的下巴,仿佛她真是个毛茸茸的小狗,一副理所当然的轻视态度。
孟思尧蒙着泪,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走了。”
叶玟川干净利落的穿戴好了衣物,仍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若不是面颊还未褪去滟色的红潮,很难想象他肏射了好几次。
一声闷重的关门声后,屋内又重回了寂静。
孟思尧想起身,散架的身体稍微动一下都痛如骨折,尤其是腿心以及大腿根处,宛如有无形的绳索将她绞住,无处遁形。
叶玟川还他妈是人吗?
她的泪已经在刚刚几乎粉碎性的性爱中流干,她很痛,却一点都哭不出来。
她甚至连恨都没有了力气,这场反反复复、剥骨抽筋般的性爱制裁,不仅剥夺了她的身体气力,也抽走了她的精神活力。
她侧首,看到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下午四点。
她不得不忍受全身上下的剧烈酸痛,哆哆嗦嗦的起身,一点点扶着沙发把手,随后是扶着墙,她的脊背皙白消瘦,羸弱背影像一枝枯萎的、被泥践踏的晚香玉。
她一点点挪步到浴室,任由花洒的热水冲洗全身的泥泞与不堪,流淌在肌肤的温热激发着她的心力交瘁,她蹲下身,将头埋进膝盖处。
一切的自尊与人格都被这场肆意张狂的暴戾下炸成粉末,她每一寸的身体纹路和私密血肉都被这个嚣张跋扈的混蛋吃干抹净了个遍。
她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件扭曲不堪、肮脏淫秽的性事实实在在发生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疼痛、每一抹痕迹都证明着其存在。
只是单纯欺凌的话她还能勉强忍受,可为什么要和她做这件事?为什么偏偏是她?
10陈俊
隔了一天之后,孟思尧终归还是回到了学校。
感冒差不多好了,只是仍有点头晕和打喷嚏,所以被爸妈催着上学去了。
“可不能落下课程,现在是关键期。”
但其实在家长眼里哪一年都是关键期。
她心事重重但无可奈何,报警那件事始终没有勇气落实下来。
第一,她真的被叶玟川说的那句话唬到了。
第二,如果她报了警,她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好好继续读书,毕竟全家都在指望她读上好大学。
犹犹豫豫之下,她终究什么都没做。
踏进班级的那一刻,步伐都显得格外沉重。
教室内,又响起了拳打脚踢声,陈俊蜷缩着身体,手臂青紫,承受着来自甄然和薛颂远的踢踹。
他们难道每天都要做出这种无聊透顶的暴力行为吗?
把人揍到半死究竟能让这帮混蛋产生什么样的乐趣?
她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她深呼一口气,打开课本,开始复习前几天落下的课程。
现在的最优解就是:努力学习,考上心仪的大学,从而永远摆脱这个地狱之地。
她努力摒弃周遭吵杂刺耳的欢声笑语,拿起笔,书写的声音沙沙作响。
学习确实能让她平静下来,她沉浸在学习的氛围里,没注意后面挑高的身影越发贴近。
一抹湿润的触感印在她的脸庞,她扭头,发现和自己近在咫尺的叶玟川。
叶玟川的鼻梁很高,一扭头,她和他的鼻尖相碰,鼻息交织。
她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他矜贵慵懒的眉眼,就不由得想起之前那缠绵淫色的性事,她急忙移开视线,火热的潮气蒸腾着她的面颊。
“在干什么。”
“...学习。”
叶玟川潮热的手掌触碰着她的脊背,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上下轻拂。
孟思尧一阵鸡皮疙瘩,背也不由得挺直,触摸就像电流一般流经下体,她的大腿骨在瑟瑟发酸。
他的指腹淡淡的撩拨着她的发丝,嘲讽道:“不是说要报警吗?”
“......”
他俯身,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闷声低语:“还是说,你的小逼被肏的很爽,希望我下次光临。”
“毕竟你可是在我身下高潮了好几次,一直在喷水...”
孟思尧浑身骤冷,无法再忍受他的污言秽语,猛地起身,手掌攥紧衣角,向教室门走去。
叶玟川一把抓住孟思尧的手腕,拇指的薄茧有意无意摩挲她的腕骨,意义不明的睨着她。
“去哪?”
“老师办公室,我要去交作业...”她随口编了个谎言。
“作业有什么好交的,来,带你去打沙袋。”
孟思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玟川就已经牵着她走到陈俊面前。
陈俊双手抱头,在地上蜷缩成田螺状,全身上下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而周围的甄然和薛颂远,作为罪魁祸首却毫无愧疚之心,眼里的恶意与张狂几乎溢出。
11他不在乎他只想肏她
救护车的声音响彻,所有人人心惶惶、窃窃私语。
“那个谁自杀了!”
“谁啊?”
“就是今天那个被甄然打呕吐的男生。”
“平常也一直被打的那个男生?”
“对。”
“他好像叫陈俊来着。”
“哦哦,那他死了能不能放假啊?”
似乎没人真正在乎他,班上的人很多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甚至还有很多人期望这次自杀能换来假期。
由于学校被封锁,今天暂时停课,学生们陆陆续续放学。
警局的人将坠楼地点封锁,有许多人好奇却只能远远观望,杂乱的讨论声络绎不绝。
孟思尧呆愣在教室内,后颈的薄汗将衣领打湿,机械的将书本装进书包。
此时教室空无一人,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像是愈来愈快的节拍器,快得她无法思考,快得她耳边嗡嗡作响,身边的任何声音都无法感知。
她亲眼看到陈俊跳楼,那样年轻的生命,因为周围人的“杀害”,彻底死了。
愣神之即,她的肩头搭上男人的手臂,清冽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
她抬眸,映入眼帘的是白皙肌肤的嘴角棕痣,清冷诱色。
叶玟川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子,仿佛陈俊的死和他没有关系。
清晰、线条漂亮的侧脸,俊色干净,让人实在无法联想如此清俊的男生是恶劣至极的霸凌者。
叶玟川搂住孟思尧的腰肢,俯下身重重吻住她微张的唇,顺势将舌伸进口内,黏腻的搅弄一通,舌腹缠绵。
孟思尧被吻之后,嘤咛出声,手掌下意识拍打叶玟川硕宽的肩膀,哼咛反抗。
“唔...不...哈...唔嗯...”
谁知,他缠的更深了,猛地吸吮着她的小舌,唾液交替,搂着腰肢的手臂故意用手指掐了掐腰窝的软肉,让她娇躯一软,贴在他怀内更紧了。
直至她呼吸紊乱,轻微窒息而小脸通红、羽睫滴泪,他才将吻结束,又亲昵的贴在她唇上,逶迤留恋。
她受惊般的蹭出他的怀内,神色写满了抗拒,但娇红的靓丽小脸反而添上惹人怜爱的妩媚。
“别做这种事...这里是教室。”
“那又怎样,教室又没人。”
12凶狠扇臀又指奸还要威胁她自己插进去
叶玟川的手掌顺其自然钻进她的裙底,平整的裙面被手骨弄得褶乱。
孟思尧倒吸凉气,肩膀不自然耸起,余光一直留意还在开车的司机。
司机虽眼珠有意无意在后视镜乱瞥,但面部表情如一滩死水一丝不苟,车依旧平稳的开着,
孟思尧抓住叶玟川棱骨分明的手掌,温烫潮湿的触感在大腿根处停滞,抑制住即将燎燃的火苗。
她细声细语,但很急切:“别在车里这样,有人...”
叶玟川不以为然,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窝把她往怀里带:“你说司机?他算什么...”
算什么?
如果这句话延伸到孟思尧身上,她也不知道她算什么。
她大抵也没被他当成个人,而是个随手把玩的玩意,开心了就玩几次,不开心就辱几下,每天心惊胆战徘徊在他的喜怒哀乐当中,最后玩成烂抹布只有被踩的份。
她是“小狗”,死去的陈俊是“沙袋”,这个司机也只是个被无视的“东西”,反正都不是人。
原来人一出生就不一定是人,从财富到外貌,都被分了个三六九等。
像叶玟川这样矜贵纨绔的富家子弟,习惯于用脚底踩踏众生,目中无人的深眸看谁都是渣滓,都是他人间的NPC。
那么,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把她从人间拖拽到地狱,用她的痛苦去兑换他的快乐。
如果无人理解的痛苦达到了封顶,那她是否也会像陈俊一样抛弃一切,乃至摒弃自己的生命。
她不敢想,但她更多的为陈俊感到不值。
短短一周左右,她就已经厌恶透了他。
“叶玟川,那你算什么?”她的声音坚定又发颤。
叶玟川没什么表情,手指玩心大发,圈起她的发丝打转,慢悠悠道:“你说说看。”
他没正面回答,反而把皮球丢给了孟思尧。
“你是人渣你知道吗?陈俊是因为你们死的你知道吗?”说到后面,她的尾音已经哽咽了。
她开始下意识蜷缩在一起,半响后,却没有预想到的伤害行为,她的发丝还在被他打着圈缠绕。
几声冷笑幽幽响彻头顶,叶玟川捏紧她的下颚骨上抬,幽深如夜的晦暗黑眸意味不明的同她对视:“我是,又怎么样,耽误我等会把你肏出水吗。”
她低估了他的厚脸皮程度,子弹般的质问也如射进了反弹板反向射入她的眉心,她浑身发抖,冷热交替的愤懑让她额头缓缓渗汗。
大腿内侧条件反射的轻微湿润也让她更加羞愤,她不管不顾了起来,压抑的苦楚从口中发泄:“你混蛋!畜生!你去死!!”
但她说完就后悔了,微怔的雾眸水盈盈的,下唇咬的娇红,怯生生的抬眼望他,呼吸顿住。
她觉得自己像个冲动的老鼠,吱吱叫但毫无攻击力,万一把别人惹毛了人家一脚就能把自己踢死。
但叶玟川的神色连温怒都算不上,甚至有点“我看看你能闹到什么程度”的玩昧,
“我...”
13漂亮小狗就该边插变狗叫高潮后喷水又喷
孟思尧低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直直挺立的红紫肉柱,尺寸粗长的吓人,这样夸张的胯下物自己当时是怎么吞下去的?
他的前端汁液冒出,几乎湿润整个肿大龟头,这是他欲望旺盛的情动象征。
她情不自禁想起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那过于明显的酸胀感,在她下腹内炙烤磨人,几乎将她捅穿。
孟思尧哭哭啼啼,娇气的乞求着:“太大了...我做不到。”
叶玟川扣住她的后脑,凑近抵住她的额头,沙哑的低声道:“有什么做不到的,又不是没插进去过。”
他淡淡吐出的热气让空气氤氲着暧昧,但接下来的话又是不容拒绝的威胁口吻:“还是说,你想让我继续打你红肿的小屁股。”
孟思尧蝶睫颤动,唇瓣咬的水红,终究还是惧怕了,笨拙的小手轻握青筋暴起的粗壮根部,过于粗大,甚至无法整根握住。
她委屈着一张娇艳水亮的小脸,抬起玉臀,将烂红的花穴对准硕大龟头处,轻轻向下,花瓣一点点外翻着,细细吞吐龟头前部。
才吞一点,她就忍不住娇咛出声,水眸里的泪花兜兜转转还是滑落至脸庞,娇体一抖一抖的,雪白的圆乳也跟着抖动。
叶玟川饶有兴趣的看着娇媚性感的她一点点吞肉棒的光景,那可怜的通红小逼显然吃的很困难,他喉结涌动,手臂青筋绷紧,有些按耐不住。
小狗漂亮又可爱,真想把她全身上下都玩坏,玩的只会哭着喷水。
“慢吞吞的。”他粗粝的手掌附在她大腿两侧,用力压下,噗呲一声,水润小逼一下子将整根狰狞肉棒吞下,殷红的嫩肉羞涩咧开,流出黏腻果汁。
“啊!哈啊...一下子就插的话,下面...唔...涨....”孟思尧尾椎骨绷紧,下腹的肿胀痛热蔓延至全身,她娇颤着,娇吟声断断续续。
鸡巴一插入,穴里的活肉就紧紧裹住,生怕他跑了,湿粘的花肉又软又敏,严丝合缝的缠绕整个棒身。
“小逼这么紧,是有多喜欢我的肉棒。”
“不是...唔嗯...”
他爽的呼出一口浊气,果然她小穴的滋味让人上瘾,尝过之后不久又想继续品尝占有。
“把我整根都吞了,还说不是。”
他一把搂住她柔韧的软腰,吻住她不停溢出娇咛的嫩唇,舌霸道无理的侵占她的口内空间,一阵搅弄,发出唾液缠绕的水黏声。
下身也开始顶弄起来,腰腹有力的上下插顶,粗大的肉棒让绽放的花穴开的更滟了,浅出时层肉花瓣腻着一层水亮。
下面小口被湿淋淋侵占,上面小口也被一口堵住搅弄,孟思尧整个人七荤八素、晕头涨脑,身体娇软成一团可口布丁,只能依附在叶玟川滚烫的怀内化掉。
叶玟川不禁觉得她简直娇弱又娇气,像一朵只能强制开采花蜜的娇花,只有猛肏,才能迸发出最多汁的甜蜜。
而她小嘴还在无意识嘟囔:“唔...哈啊...太深了...别。”
“深?”他粗喘着,紧扣她的后脑吻得又重又狠:“这才叫深。”
他猛地一顶,将紫红火棒凶狠撞击娇弱子宫口,他能感受到怀内可人的惊颤,随之是尖细如小猫般的腻歪喘叫:“啊啊!哈啊...要...要撞坏了,唔...那样不行...”
谁知叶玟川更起劲了,龟头渗液的肉棒每一次都肏的又深又狠,绷起的青筋摩挲着里面湿湿水水的肉壁,逼迫着肉穴渗出更多欲望的水液,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14他肏了他羡慕
突兀的敲门声惹得叶玟川烦躁上了眉头,他轻吻了几下孟思尧的嘴角,随即下了沙发。
要是做的过程中有人打扰,他非把这人头扭下来挖空脑浆。
孟思尧有气无力,却也不得已紧忙拿起靠背上的薄毯,盖上自己被蹂躏一通的裸体。
她不知道门外的人会是谁,只好整个人娇娇小小的蜷缩在毯子内,掩盖自己的存在。
毯子里面的世界晦暗、闷热,心脏的跳动起起伏伏,胸腔内格外醒耳。
门外会是谁呢,说话声音有点熟悉,希望别进来...
毕竟她这副赤身裸体的狼狈样子怎么见人...
“叶哥,怎么才开门?”
叶玟川衣领凌乱,衣角外翻,颈窝汗津津的,潮热瑰红碾碎在他的面颊,如出一辙的淡冷眼眸伈着不耐烦。
“你他妈要干嘛。”他睨着门外的人,嗓音闷沉,烦躁。
甄然挠了挠被汗浸润的发丝,气喘吁吁:“我刚刚在长跑来着,想打网球才想起球拍放叶哥你家了。”
看着叶玟川这幅凌乱潮热的模样,甄然眸子微眯,试探性的问道:“叶哥...你刚刚不会是在办事吧?”
说罢,甄然四处瞟着屋内的环境,果真让他看到沙发上毯子处突兀的隆起,像是有个人躺在那。
“我去!叶哥你来真的!谁啊?”他思索了几秒,浓眉挑了挑:“孟思尧?”
“关你屁事。”叶玟川拿起茶几上的球拍,直接朝他头扔了过去:“拿完就滚。”
门砰一声关了,孟思尧的心也凉了半截,人虽蜷缩在毯子里,却和赤裸曝光没区别,像剥了壳的鸡蛋,里里外外都被人知道了个透。
完了,知道是她了,到时候去学校甄然说不定怎么大放厥词羞辱她。
婊子?骚货?又或是破鞋?
就在她无端联想时,毯子被掀起,凉意的空气将闷热驱逐,恍恍惚惚,对上了叶玟川俯瞰的冷色眸子。
“缩成一团好把自己包成粽子?”
...原来他也会开玩笑。
孟思尧没笑,坐起身,软白的手臂环抱胸前,因赤裸而感到不自在。
她看着一旁被她尿液浸湿的衬衫衣角,怯怯道:“...你有衣服吗?”
“洗完澡再说。”
他一把抱起温香软玉的她,无视她小腿的反复摇晃,向浴室走去。
“我...我回去洗就可以了。”
“闭嘴。”
孟思尧立马闭嘴了,总是这样,叶玟川稍微戾气重点,她反抗的小尖刺比谁收得都快,唯恐惹这个矜贵少爷不痛快。
她惹不起,怕受伤,因此只能委屈着顺从,蜷缩着,惧怕着,活像个一碰就缩的含羞草。
......
宽大洁白的浴缸内,热水氤氲着徐徐蒸汽,两具皙白的身体相贴,接吻的黏腻声响起。
“唔...不...哈啊...”她被他捏紧下颚骨上抬,舌顺势侵入水搅,藤根交错的宽大手掌将奶乳各种碾揉。
叶玟川的指腹粗粝,剐蹭到乳粒时,总是会让她窜出刺刺酸麻,她情不自禁在唇舌交吻中溢出娇颤的咛叫,
这个时候,他就会故意而为用舌猛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娇咛全盘吞咽。
粗硬的烫热又死命顶在她的尾椎,她一惊,吞吞吐吐的泄语:“不行...唔...哈啊...不能做了...”
“我在你家这件事已经被甄然发现了...”
叶玟川抓捏着她嫣红如樱的乳粒,挑逗的往外扯玩:“发现又怎么样。”
一扯,让孟思尧猛地娇叫一声,她掐捏着叶玟川有力的手臂,声音颤颤巍巍:“我...我在学校会被羞辱的。”
“羞辱...”他垂睫,嘴角轻微勾起,饶有兴趣道:“所以,你现在在寻求我的帮助?”
寻求罪魁祸首的帮忙,任谁听了都觉得离谱至极。
一切的欺凌,一切的痛苦,一切的翻天覆地,不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吗?
15控制与焦躁
从浴室再到床上,叶玟川欲将孟思尧玩坏般又顶弄了好几次、
在情事的浇灌下,她的娇体越来越敏感,他频繁在她敏感点刮蹭,基本肏几下就会高潮喷水。
他说她骚,逼穴越高潮就肏的越狠,淫液尽数捣碎,又亲又咬,恨不得把娇弱的她吞咽进肚生吞活剥。
在她快要晕厥的时候,他射完了最后一弹,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合,吞不完就流淌数不胜数的白浆,像被刮口子的牛奶止不住泄露殆尽。
她几乎死在了床上,泪水唾液混在一起,发丝凌乱,娇体还因为高潮余温止不住痉挛,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
脖颈处、脊背处、胸奶处、腰侧处,甚至腿根处,布满了大大小小瑰红的爱痕,使孟思尧稍微被被褥摩擦一下都痛。
而叶玟川跟没事人一样,除了大汗淋漓的肌肤,潮红的面颊,餍足后的他依旧精神抖擞。
他将她的手机丢在她的旁边,轻描淡写道:“跟你爸妈说今晚住同学家,不回去了。”
“我...我要回去。”她的泪一滴接一滴还没流干,水眸微怔,声音如微小的尘埃,风一吹就散了。
“回去?”叶玟川修长的手指猛地搅弄还在流淌白精的穴,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她娇叫着,淫液混着白精一股脑的喷出,宛如水淋淋的小喷泉,止不住喷洒。
他又凶狠狠地扇在殷红的肥蚌上,啪的一声,她的哭喊凄厉不已。
“啊...哈啊!不要...啊...不要...”她微怔着莹亮晶泽的热眸,整个人娇弱惹怜,羸弱的几乎碎掉。
“这副样子回去,是想让你家里人,看你下面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吗。”
穴肉红肿不堪,已经是碰也碰不得的地步了,稍微搅弄,她都无法承受,更何况又插又打,像有无数个鸟嘴在啄,疼痛入骨。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回去了,我会说的,求你了。”
他的眼眸淡淡亮亮,看着她时腻上一抹病意,指腹摩挲着她的脖颈,危殆道:“乖一点,以后不准拒绝我。”
她清水芙蓉的小脸被泪液浸泡,像被洪水冲击的小娇花,花瓣被肆意碾碎,只留寥寥残缺的花液。
“嗯...”
无形的枷锁将她锁死,她竟连拒绝的权利都被眼前乖僻的独裁者夺走,自我意识逐一打碎,只能气若游丝的答应所有命令。
清洗身体过后,孟思尧缓冲了一下情绪,才无可奈何的和家里人打了电话,随便找了个理由说住同学家。
父母仍有疑虑,不让她随便留宿,但她也没办法,只好搪塞了几个借口,马马虎虎挂断了电话。
叶玟川高大的身躯后搂住她,缱棬进怀,指腹轻撩过她的锁骨,嗓音清淡:“小狗虽然乳很大,但其他地方都太瘦了。”
“明天小狗有什么想吃的吗?”
这个时候倒是装出温柔体贴的模样,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孟思尧倦了,困意席卷全身,她温吞道:“不知道...”
随后便是进入永无天日的睡梦。
......
第二天,孟思尧和叶玟川一起来的学校。
16让她崩溃的粘人精
甄然的吻措不及防,又带点湿漉漉的潮气,莽撞又青涩。
孟思尧呆愣住,而他继续趁虚而入,舌探索性的撬开齿贝,鲁莽接触着软濡的触感。
“不要!你疯了吗…唔…”孟思尧竭尽全力挣扎被攥紧的腕骨,但他的手掌如手铐,攥的她手腕几乎断掉。
他的舌从一开始笨拙的轻舔,循序渐进到为所欲为的圈搅,如狼崽般喘着粗气胡乱搅弄一通。
莫大的恐慌渗透进孟思尧的皮表,她浑身骤冷,舌腹传来的陌生温度如钝刀一点点割入她的泪腺,她哭了。
走廊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以及说话声,有的拔高音量嬉笑搞怪,有的压低嗓音互诉烦恼,无论哪一种,孟思尧都默默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一员。
她们会烦恼学习成绩的下滑,会因为朋友的吐槽而溢出笑意,会因为甜蜜的少女初春而浓浓淡淡,朴实无华、百无聊赖,是孟思尧最渴望,却逐渐消失匿迹的珍贵。
平凡的美好一丝丝,一缕缕从她手心流走,取而代之的是恶劣至极的野狼,疯了般向她扑食、碾碎。
“呜呜…唔…嗯…”孟思尧抽泣着,悲凉的泪滞钝滑落,一滴滴沾染到甄然的唇瓣处,晕开咸涩的苦意。
甄然停滞,结束亲吻动作,看着少女的泪,竟有些不知所措。
“思尧,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刚刚没控制住…”
“没控制住?”孟思尧嘲讽的笑了笑,声音抖颤得厉害:“之前还说过我的生活费不如你家的狗,现在又说喜欢我这种连你家狗都不如的人,你们这些少爷口味真独特。”
“我…”甄然顿住,又理所当然的解释:“之前只是因为叶玟川他要针对你,我也就跟着针对了,回过头才发现我喜欢你,也意识到不该这么对你。”
“……”
这些寻欢作恶的矜贵少爷,上一秒拿她侮辱,下一秒就又亲又抱对她强制亲昵,无论是叶玟川还是甄然,都尚且如此,她厌恶透顶、无法原谅。